🌬1933年,一农民被日军折磨了五天五夜也一声不吭,谁料日军竟在他的面前下跪哀求:“求求你救救我吧,说几个字都行,好让我交差。”
1933年9月26日,东北开原一间弥漫着血腥味的审讯室里,56岁的白子峰被铁链锁在墙上,此时的他已经双目失明,四肢残废,审讯官山田双膝跪地,以头抢地,颤抖着哀求:“给我几个名字吧,不然我命都保不住!”
这一幕,白子峰等了五天五夜。
山田从拔指甲开始,换了竹签、烧红的铁棍、老虎凳、灌辣椒水——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,可这个农民愣是一声不吭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白子峰1877年生在开原县八道岗子村,家里七百多亩地,十三岁时他就开始帮家里管账,种地、算账是把好手,日子过得比村里人都强,但他不是那种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。
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日本兵进村烧杀抢掠,乡亲们饿得皮包骨,白子峰把粮仓打开,将面粉、咸菜送给饿红了眼的难民,日伪想拉他当乡长,给他戴臂章、让他读“中日亲善”告示,他甩门就走,理都不理。
可光靠粮食救不了所有人,1932年夏天,有个叫程子源的找上门,说要组织“抗日军”,白子峰以为找到了组织,进去当了个副团长,没多久就看清了——这哪是抗日?就是一群土匪,抢粮抢钱抢不到就砸家烧屋,把抢来的东西全拿去喝酒赌博。
白子峰带着几个靠谱的兄弟连夜跑了,还到处说程子源的丑事,提醒乡亲们别上当,这一下,算是把程子源彻底得罪了。
离开那伙人后,白子峰开始四处找真正的抗日武装,最后找到了栾法章的东北抗日救国军第五路军,这支队伍不一样,纪律严,官兵同吃粗粮,不抢百姓的一针一线,白子峰把剩下的家产全换成枪弹,带着三十多人投奔,被任命为副司令。
1932年10月,他带人攻克了开原镇据点,1933年8月又夜袭八棵树日军守备队,全歼守军,缴获全部武器弹药后放火烧了营房。
日本指挥部慌了,调来一万多日军围剿。
1933年夏天,城子山一仗,部队被围溃散,白子峰化装成农民躲进村里的地窖,程子源听说后兴奋得不行,赶紧写信给日本,供出了村子位置,日本骑兵冲进村在村口喊话:不出来就屠村,白子峰怕家人和乡亲受害,就走了出来。
从9月21日被押进拘留所那天起,审讯就没停过,第一天山田用钳子拔指甲,白子峰咬牙不出声,第二天换竹签蘸盐水敲进指缝,再用老虎凳压腿、烧红的铁棍烫小腿,他咬破舌头还是不吭气,第三天烙铁烫胸口,电刑夹耳夹指,灌辣椒水灌到喉咙像火烧。
第四天吊起来鞭子抽,刀子划胳膊撒盐,第五天,山田扛不住了,门外军官催得急,任务交不了差,山田双腿一软跪了下去:“给我几个名字吧,不然我命都保不住!”
白子峰抬起头,咳出血沫吐掉后继续摇头,山田爬起来继续逼问,可白子峰已经奄奄一息,还是不招。
1933年9月27日,日本人见他铁了心,就把他拖进狼狗圈,三条饿狗扑上来咬,白子峰蜷着护住要害,直到没了力气,等他快断气时,看守的把他抬出来挖坑埋了,那一年,白子峰五十六岁。
抗战胜利后,有人为他写了副挽联:生为国,死为国,舍生只为救国,心洁白,死也洁白。
程子源用同胞的鲜血换赏钱,白子峰却用一具被活埋的躯体撑起了一个民族的脊梁,山田活了下来,但他这辈子大概都忘不了那个被铁链锁在墙上的农民——那种蔑视一切的沉默比任何枪炮都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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